誰是你可以依靠的人? 「送信給加西亞」讀後感

知名的人道主義與作家L‧羅恩 賀伯特先生,有一個作品『人類評估特別課程』。這套演講在2005年發行英文版時,有天我接到了一位國外友人的來電,她說了她的讀後感言:『我現在可以在下一秒就徹底看穿接下來會發生的趨勢,以及看透一個人的潛藏性格……』,哇!這種見微知著的能力,我一直都超嚮往的,於是我立就買了這套演講CD。後來中文版出世,我又買了一套。


       記得,當時出版商還附上了一本『送信給加西亞』小冊子,由艾伯特 賀伯特所著,他是羅恩的遠房伯父。(加西亞:古巴革命家)


      這本小冊子出版後創造了驚人的發行量,短短不到兩千五百字的一篇文章,1899年紐約中央鐵路公司看到這篇文章後,馬上訂購了10萬本來發送給他們的員工,員工又發給其他人,又加訂了50萬本……。


      工作多年,也晉身為主管的我,在看了「送信給加西亞」之後,對於文章中所言,真的很有感觸,的確,可以使命必達的人,是多麼珍貴與值得器重。如果你想要讓自己炙手可熱,那麼做個可以送信給加西亞的人吧!因為我們的世界到處都渴望這樣的人──可以送信給加西亞的人!


<送信給加西亞>

      在一場有關古巴的事務中,有一件事常縈繞我心,讓我久久不能忘懷。


      在美西戰爭爆發之際,儘速與叛亂首領取得聯繫是當務之急。加西亞(Garcia)在古巴山上保壘的某處──沒有人知道在哪裡。沒有信件或電報可以聯絡到他。總統必須快速獲得他的合作。(註:加西亞,他在美西戰爭的一場戰役中領導古巴軍隊,並受命代表古巴和美國談判有關古巴獨立的問題。)


      怎麼辦!


      某人跟總統說,『如果有誰可以為你找到加西亞的話,一定那個叫做羅文(Rowan)的傢伙。』


      麥肯利(McKinley)總統派人把羅文找來,交付他一封寫給加西亞的信。至於羅文是如何拿到這封信、把它封在防水布裡、用皮繩把信綁在胸前、四天內搭乘海上扁舟在夜間登陸古巴海岸、消失在叢林中,三周後出現在島的另一側,徒步橫越險惡的國家,把他的信息傳送給加西亞──我現在無意告訴你這些細節。我想要說的重點是這個:麥肯利給羅文一封要傳送給加西亞的信,羅文拿了信但沒有問:「他在哪裡?」


      老天啊!為了永遠紀念羅文這樣的人,應當替他塑造銅像,放在美國每間學校裡。這不是書本的知識,年輕人需要不過是挺直身軀,這將促使他們忠於託付的信任,迅速行動,集中心志:完成這件任務──「把信息帶給加西亞。」


      將軍加西亞現在已經死了,但是人間處處有加西亞。在努力完成一個需要眾多合作之事業時,幾乎沒有人受得了庸碌之人三不五時的愚昧言行──這些人無能也不願全神貫注完成一件事情。


      態度散漫、疏忽草率、漠不關心和工作不用心似乎是常態;除非不擇手段、威脅利誘或收買別人,似乎沒有人能辦妥一件事,或者,也許神以祂的仁慈行使奇蹟,差遣天使前來協助。

      你,讀者,可就此做一試驗:此刻,你坐在辦公室裡──有六名職員隨時供你差遣。你傳喚任何一個人,提出這項請求:「請幫我查閱百科全書,幫我將科勒佐(Correggio)的生平做一份簡短的摘要。」

     

      這名職員會安靜地說:「好的,長官。」然後著手進行這個工作嗎?

      

      以性命擔保,他絕對不會。他會用可疑的眼神注視著你,然後詢問以下一個或數個問題:

     

      他是誰?

      百科全書在哪裡?

      我是受雇來做這個的嗎?

      讓查理來做這件事不行嗎?

      他死了嗎?

      我可不可以把書拿給你,讓你自己查閱它呢?

      你想要我知道些什麼?


      我願意跟你以一賠十來打賭在你回答完這些問題、解釋要如何找到資訊以及你為什麼想要它後,這個職員將會出去,去找另一個職員來幫他找到加西亞──然後回來告訴你沒有這個人。當然,我很可能會輸掉賭注,但依據平均法則,我是不會輸的。

      

      好,如果你夠聰明,你將不會費心跟你的「助手」解釋科勒佐(Correggio)是編在索引的C下面,而不是K下面,但你將會親切地微笑並說:「沒關係」然後你自己去查閱它。這種在獨立作業方面的無能、道德上的愚蠢、意志力的薄弱、以及擔起責任的百般不願──正是未來社會發展的病根。如果人們不能為自己行動,當他們要替大家努力謀福利時,又能指望他們做甚麼呢?


      看來得找一個親密夥伴相助;因為擔心星期六晚上被「解雇」許多職員只好乖乖待在座位上。徵聘速記員,10個應徵中有9個既不會拼寫也不會使用標點符號──而且不認為它是必須的。


      這種人可以把信息帶給加西亞嗎?

   

       「你見過那個記帳員」,大工廠裡的工頭對我說。

     

      「是的,他怎麼樣?」

       

       嗯,他是一個優秀的記帳員。但如果我送他到鎮上去辦一件差事,他可能會正確的完成這件差事,但是另一方面,他可能會在往城鎮的路上在4間酒吧逗留,而當他到達大街上時他已經忘記他到鎮上來做什麼了。」


      可以委託這種人把信息帶給加西亞嗎?


       我們最近耳聞許多人對「血汗工廠裡被剝削的居民」和「為謀一份正當工作四處奔波的人」表達傷感的同情,也經常聽到對掌權者的嚴苛批評。


       但是從來沒有人提到,雇主因此提早蒼老以及白費多少努力,試圖讓懶散的飯桶完成明智的工作,也沒人提到他長期耐心地替那種只會打混的雇員完成工作,換來的是他彎曲的背幹。在每家商店和工廠,淘汰換新的程序依續在進行。雇主經常開除那些不能促進公司利益的職員,一方面僱用新的職員。不論時機有多好,這類的汰舊換新的事情還是會持續發生:不過如果時機很差,工作機會又很少時,汰換過程就會進行的比較仔細──不論如何,走路的總是那些工作不稱職、對公司沒價值的人。適者生存。為了自身的利益,雇主只會留下最優秀的人才──那些可以把信息帶給加西亞的人。


       我認識一個有真才實學的人,他沒有獨自創業的能力,並且對他人也沒有絲毫的價值,因為他總是偏執地懷疑雇主壓榨他或有壓榨他的傾向。他沒有能力指揮,也不願意被別人指揮。如果你要他去把信息送給加西亞,他的回答很可能是「你自己去吧!」

     

      今晚這個男人走在街上尋找著工作,夜晚的風在他殘破的外套呼嘯的穿梭著。沒有任何一個認識他的人膽敢雇用他,因為他是一個引發不滿的煽動者。他是一個冥頑不化的傢伙,而唯一能讓他能記得的是那個9號鞋的鞋尖,踢他的大鞋子。

       當然,我知道這種道德不健全的人比那些肢體不健全的人更不值得同情;但是我們對那些用畢生精力去經營一個偉大企業的人也應該給予同情;下班的鈴聲不能夠停止他們的工作,他們因為努力維持那些漠不關心、偷懶被動、不知感激的員工的工作而白髮日增。那些員工從來不願想一想如果沒有雇主們付出心血,他們是否將挨餓或無家可歸?


       我是否說得太嚴重了?可能如此。但是,就算整個世界變成貧民窟之時,我也要為成功者說幾句同情的話──這些人在成功機率極小的情況之下,承受巨大的壓力,導引眾人的力量,終於獲得了成功;但他從成功中所得到的是一片空虛,除了膳食和衣服,其他什麼也沒有。

  
       我曾經帶著晚餐盒上班,只為了賺得一天的工資,也曾經當過一些雇員的老闆,我深知兩方面的種種甘苦。貧窮沒有什麼優越之處,也不值得讚美;衣衫襤褸更不值得驕傲;並非所有雇主都是貪得無厭或飛揚跋扈,也不見得說所有窮人都更富有美德。


       我欽佩的是那些不論老闆在還是不在,都會努力工作的人,我也欽佩那些能把信交給加西亞的人,迅速地接受信件,不會提出任何愚蠢的問題,更不會隨手把信扔進水溝裡,而是不做其他任何事物全力把信送到。文明世界長久以來渴望搜尋像是這樣的人。這樣的人所要求的事也都應被同意。每個城市、鄉鎮以及村落──每個辦公室、商店、店鋪以及工廠都會想要這樣的人。這個世界大聲的呼喊這樣子的人;他是如此如此地被需要著──可以送信給加西亞的人。